说,却又是一个辗转难眠的长夜。
干脆撩开纱帐,放轻步伐,去了内庭红廊,看着那星月灿烂,还有在幽寂的晚风中,娉婷的一丛鸢尾花。
当时,将那幅画作绣成笔筒套,不过临时起意,她不愿再敷衍之人,也唯有一个他,故而,才亲手绣成,却藏在了荷包里。
不知他发现了没有?
如今想来,自己这个举动实在突兀,这么掩掩藏藏,也不知他心里会如何作想。
旖景烦恼地叹了一声。
不可抑制地想起当年,他卧榻养病,她陪坐身旁,百无聊赖之时,唯有用女红缓解存心沉默,一方绢帕,断断续续地绣了年余。
他曾恳求:“等你绣好绢帕,不知是否能给我绣个物什?”
她记得,她是这般作答:“那可不知何年何月了,世子若是急用,莫如吩咐丫鬟们,她们的手,都比我要巧。”
隔了许久,却没有听到他的回答,而她也并不在意。
但她知道,他一定看穿了她的敷衍。
当有一日,心情烦闷,信手一画,就是那幅青天白日,乌竹流水的田园野景。
世子目睹,十分欢喜,开口索赠,她不知怎么就心软了,便赠了给他,当年那一幅画,一直悬于他的画室。
而她自此之后,再未执笔,直到殒命。
那一幅画,是唯一出自她的手,送给他的东西。
而这一世,当一执针线,竟鬼使神差地忆起这段往事,顺理成章地就将那幅画绣成了纱套。
笼罩在他生命里阴霾,终有一日会云开日出,是她由心而生的美好愿望。
虞沨,这一世,请让我弥
第六十七章 暗藏心意,问君知否(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