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及早解释清楚,人家怎么收拾自己也不算过分。
可是张嘉印却没理他,而是径直往户房里走,刘庭宣不敢再挡路,只好把身子一侧,放张嘉印进去。张嘉印四处打量了一圈户房,眉头一皱“岂有此理!”
焦榕见县尊发话,忙道:“没错,就是岂有此理!您看看,这帮锦衣卫眼里,根本就没您这位县尊,他们到了咱的衙门里,胡闹一通,搞的实在太不像话了。”
哪知张嘉印却是把眼一瞪“咄!大胆的焦榕,本官看你焦家是几代的老吏,乃是老成可靠之人,才放心把户房交给你。你怎么如此怠惰公务,将个户房弄成这份模样?再看看你自己,是喝了多少酒,才把自己摔成这个样子?如此模样如何办公,简直丢光了衙门的脸面,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焦榕只觉得五雷轰顶一般,这局势怎么成了这样,张县尊是哪头的?别看他被杨承祖救了命,可是这种救命之恩扯淡的很,做官不是做混混,最终决定立场的是阵营,而不是私人的交情。
他一个知县,按说维护县衙利益,与锦衣卫斗争,是义不容辞的责任,怎么现在,他倒向锦衣那头去了?
焦榕这么搞法,也是认定张嘉印会站在他那边,才如此行动。可是现在张嘉印立场完全出乎他意料,登时让他有点无所适从,张口结舌,不知该说什么。
张嘉印哼了一声,一抖袍袖“我给你半个时辰,把这里给我恢复旧观。若是遗失了什么重要文牍,就别怪本官不客气了。至于杨百宰婚姻之事,难道能在户房说么,咱们回堂上去说。”
他说完之后走在最前,后面是刘庭宣亦步亦趋,紧紧跟在后面,小声关说着什么。杨
第五十一章争妻(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