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缺,论理论法,都应由我弟继荫袭职继承。可是现在我后娘也生了儿子亚奴,年方三岁,依我看来,她多半是想让亚奴袭职,废长立幼。还望杨世兄能够主持公道,为我兄弟做主。”
她说到此,又连磕了几个响头,白皙的额头上,竟已经渗出血来。柳氏看着可怜,刚想答应,哪知那边如仙却已经抢先开口道:“李家二小姐,你这可是有点难为人了。人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承祖兄弟年纪还小,如何理的清你家这团乱麻?到时候说不定事没理清楚,反倒给自己惹来无穷祸患。如你所说,焦榕这几天宴请宾朋,说不定就是联系外援,为他外甥袭职的事做准备。咱们不知道他找了谁的关系,走了谁的人情,贸然撞上去,谁知道会不会碰个头破血流?”
“要说这两家交情是不假,可是总不能让我兄弟去冒这么大风险吧。依我看呢,天大的官司,地大的银子,天下的事,再大大不过一个钱去。我给二小姐拿上五十两纹银,先让你们姐弟保证衣食无碍。至于这谁袭职的事么,我兄弟不过是个百户衔,实授才是个小旗,他说话也不顶用啊。”
她这话软中带硬,却是又点出了这里的风险所在,柳氏终究还是与儿子亲一些,这让杨承祖帮忙的话就说不出口。杨承祖心内不忍,想说什么,被如仙狠狠瞪了一眼,不敢再说。
如仙又道:“二小姐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的意思,咱两家不管过去是什么交情,可是你们见面都认不出来,这可不是假的吧。你觉得就为了多年前的一点交往,就让我兄弟豁出前程去,这值得么?”
李玉娥不知这女人是什么根底,可是看她烟视媚行的模样,多半不是良家女子,说不定是和杨承祖
第四十五章哭秦庭(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