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院里坐一夜,苦等他回来了。
他可真是一个未来的好师尊。
楼知亦心道。
回到客栈时,楼知亦悄无声息,自我感觉并未惊动沈裴然。
窗边轻掩,些许月光如水倾进屋内。
夜风袭来,弄得窗户发出细微响动。
楼知亦见状,轻手轻脚地走过来,将窗关好,又回到屋中间。
须臾,他朝床边走去,静静站了会儿,伸出手去。
沈裴然躺在床上,眼睫轻拂,呼吸平缓,并无任何异样。
他察觉楼知亦回到客栈的声响,听到楼知亦将他未曾关严实的窗户关好。
然后,楼知亦向他走来,站在床前,朝他伸出了手……
沈裴然心里生出一种莫名的烦躁。
然后,他察觉到楼知亦伸出手,帮他掖好被角,盖好了被子。
楼知亦略微倾身,将被沈裴然压在手臂下的被角抽出来,颇为贴心的给沈裴然盖好被子。
旋即,他站起身来。
适才倾身靠近的时候,他嗅到了一种清清淡淡的味道,就像是前世里薄荷散发出来的气息,清透而微凉。
像夏日夜风。
“小孩儿还踢被子。”
楼知亦轻声嘀咕一句,转身离开了床边。
沈裴然微闭的眼睫轻颤了瞬。
不知为何,听到那句轻声低喃,他内心越发烦躁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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