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看到两个人走到导演旁边跟导演说话,其中一个人高高大大的,在片场里还戴墨镜。这可是室内戏,光线本来就不好,戴墨镜还能看清路?
另一个跟导演说了说话以后就盯着她看。
柳苇这一下就忘了还要哭爹。
导演不得不提醒她:“思思,开始了,我机器都开了。今天不拍好不能走啊。”
柳苇只好回神继续酝酿。
想着爹是哭不出来的,活的死的都不行。但她变成柳思思后受过的苦遭过的罪,是很值得哭的。
变成了一个不是自己的人,不值得哭吗?
要是变过来之后过得很幸福就罢了,一点也不幸福快乐,行动都受人控制,不想哭吗?
柳苇静坐回想了一会儿自己过去的日子,再对比现在的日子,悲从中来,眼泪就开始静静的往下淌,人也开始抽抽噎噎。
陆北旌取下墨镜看了看说,“这是委屈了吧?”
梁平对导演说:“这不对,让她换一种哭法。”
死了爹哭得跟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委屈,这显然感情不对。
导演:“不是,她真不是专业的。你们也查过了,她以前在韩国练跳舞的。就这能哭出来就不错了。”
梁平:“再试试,再试试。我们都特意跑来了,你再让她试试。”
导演只好喊:“思思,停一停,哭得不对,再伤心点,你想想,你爹死了,你仔细想想,你爹死了你该怎么哭。”
柳苇脸上带妆也不敢擦泪,哭劲也过去了。但爹死了怎么哭,这她是确实不知道。不是说她没爹,而是她来的时候她爹还活着,虽然她跟家里也多年不见了,对父
三金影帝(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