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转一转脑袋,轻yì便扭过身来。
只一眼便发觉身后紧紧拥着她的男人,正半敛着眸子,目光落在半空,悠远而深邃。
对上这样的他,她怔忪一瞬。下一刻,自觉偏过脑袋,脸颊贴在他胸膛,安安静静,回身搂着他。
此时此刻,他也是寂寞、不好受的吧。
离情别绪,最是伤人。
只他这份情感埋得太深,对老国公与许氏的孝顺牵挂,轻yì不显。
他说此番顾家人离京,非是坏事。
她信他,故而无需怕他,更不用遮遮掩掩,闪烁其词。
京里这摊浑水,若非不得已,她也是想要远离的。
回抱住这样的他,她发现,好像她安慰他的时候极少。寻常都是他让着她,哄着她,宽慰她。而他,在如此坚不可摧的表象下,很少人知道,他的心,亦是柔软。他也会有温情一面——如对她,对诜哥儿,对家人。
这个男人,伟岸时,令她心安;深沉时,又复杂到,令她心酸。
究竟是怎样的经历与磨砺,千锤百炼,才铸就他如此心性?她睫毛轻颤,龟缩在他怀里,心揪揪然发痛。一星半点儿,也不愿去想。
顾衍再能耐,也不能视王权于无物。两相博弈,有时,输赢不过是看哪方妥协更多。这个男人的担当跟抱负,心事与谋略,由于他特殊的经历,很难说出来与人分享。
好在他有阿瑗,小七很懂事,一心信赖他。偶尔迫不得已,失落的时候,有她陪他。
题外话:断更这些天,沾衣确实很忙。婚礼在月底,目测会继续忙下去。我会抽空多码字,尽量早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