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也分别关在不同的营区里面,一方面是方便政工人员因材施教,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从组织上隔断他们,在原部队内结成的封建关系。
而这之中的关系,在最初的两天依然相当的紧密,直到完全进行管制之后才逐渐消除。
比如那些由最低等的贱民组成的护教军,就经常跑到力场隔离墙的边上,去向对面的高种姓军官做忏悔和祷告,以求圣神能原谅他们今生犯下的罪孽,甚至于被对面的高种姓恶语唾骂,成为他们嘴下的出气筒,都还感恩戴德地连连磕头接受。
比贱民高上一等,主要以低种姓构成的防卫(正规)军中,则总是通过练瑜伽的方式尝试修行,以向更高级的军官表示,他们依然忠于圣神与帝皇,尽管因为身着动力装甲的缘故,怎么做都做不好却仍在坚持。
更有甚者,还要求播放帝国国歌,在上头军官的带领下,跳每天例行的圣舞。反倒是从不以好脸色回应的那些个印玛军官们,不是坐在力场隔离墙这边看着对面的兵士发呆,就是要求以优待俘虏著称的联盟军,从城里带一些印玛神女回来侍奉他们。
当然,对于面目全都隐于漆黑面镜的神武团员们来说,这些要求不管合不合理都是不可能的,尤其是那试图破坏联盟军纪律的最后一条。
如果硬要打个比方,那这些印玛官兵此时的关系,就如同奴隶主和锁链下的奴隶,士兵们所企盼的不是解下脖子上的链锁,而是放长链条好在这之间多得些主人赏赐与赞扬。且这一点上,正是苦力奴才向贴身奴才的晋升之道。
要知道,在人权意识充满蛮荒的神圣印玛帝国当中,几乎世世代代的印玛人都认同种姓制度所带来的一切,
第291章 更北方的状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