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潜又打了个哈欠,千篇一律的说辞他都要背下来了,难怪黑衣女人也这么厌烦,若不是她长久没进食,比较虚弱,恐怕这会早就强上了。
到底是个书生,四书五经好好地在肚子里放着并没有读给狗肚子里,一番话听下来羞耻感爆棚,宁采臣惊得舌头都要咬掉:“什么一夜露水,什么共赴云雨,你快点走,再不走的话我可就要喊人了。”
黑衣女人伸手挑开他肩头的纱衣,露出精致瘦削的锁骨,在陆潜看来,她瘦的有些过分了,除了骨头仿佛身上只有一张皮包裹她似的,陆潜甚至觉得那些骨头隐隐有破皮而出地迹象。
女人身子又向下压了几分,牢牢贴住宁采臣,她的姿色大减,只能通过声音或者动作强行引诱:“公子,你怎么能如此对待奴家,亏得奴家还是带着诚意来的呢。”
宁采臣唬了一跳,下意识地几乎要一脚将床尾的脏东西踹掉,视线落在床边的一大包金光闪闪,几乎要闪瞎眼的金子上,慌张一手拉过来。
黑衣女人见状,脸上的笑容扩大几许,以为相对于女色来说他是更贪图财物。
抖动着唇.瓣正准备说话,只见宁采臣双手紧攥着黄金,力气大到手臂都在微微颤抖,深吸一口气猛地将它狠狠掷出去,丢在桌子腿上发出彭的一声巨响,落下来几乎要将一边的凳子砸倒。
他用尽全身的气力抖着声音大喊道:“我不需要,你都拿走,你也走。”
黑衣女人被他忽然爆发的气势弄得怔愣一瞬,再看他全然拒绝的面色不似作假,甚至隐隐有要跟自己拼命的架势,不由得也有些退缩。
前些日子因为意外她伤了根本,这段时间又因为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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