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撞上了少年的眼。
有些话突然就哽在了喉头。
只因少年的眼神,实在太过于灼人了些。
灼热到能将人烫伤。
又这样望着我干什么呢?你不是还有无法割舍的过去吗?
可他的心底依旧有声音在叫嚣着,不想让他的眼神挪开。
哪怕那烈阳能将他彻底晒为灰烬。
“太宰先生。”太阳般的少年垂下眼眸,声音很轻,却打破了空气间沉溺的寂静。
“在这个世界,您有在意些什么吗?”
他悲伤地抬起眼,注视着那个龟缩在自己世界的少年,“您有在意这个世界吗?”
回答他的是沉默。
太宰治无法形容自己这一刻的感觉,像是看见了窗外盛放的鲜花,鼓起勇气想要出去看看时,发现那只是一幅画。
一副栩栩如生,却又刻板冰冷的画。
连露水都是假的。
我有啊。太宰治在心底轻声说,却无法把那简单的几个音节说出口。
他不会信吧。
他垂下眸,再抬眼时,眼底凝结着冰川。他的嘴角抿成一道冰冷的弧线,笃定又冷漠的说,
“你恢复记忆了吧,金木君。”
“怎么,”太宰治站直了,居高临下地看着比他稍矮的少年,鸢色的眼底尽是冰寒和森凉,嘴角撇下的弧度显得薄情又寡义,他不疾不徐地开口,
“自己有了求生的欲望,就开始见不得别人追寻死亡吗?”
他嗤笑一生,“真是烂好心啊,金木君。”
“但我不需要。”
他没有等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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