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生前始终放不下的人们。”
三日月眼神微动,终于慢慢松开手。
这曾是他在“遗嘱”里规劝少女的词句,如今却被少女反用来规劝自己。
看看无话可说的付丧神,再看看坚定不让步的孙女,薰泰然自若地拉起太刀付丧神的衣袖,领着他重新站立在维摩那的安全位置里。
“三日月,听爱花的吧。”薰慵懒地理着自己的袖子,在看到小臂上的一截令咒后,不由莞尔“现在她是我的御主,你的主公。”
作为从者、下属,忠心和顺从是和重要的美德。
“她能坐上这个位置,自然有她的本事,你要相信她的抉择。”
审神者和付丧神外出回归,本丸的神乐铃不断响着,吸引早起的付丧神们去门口,迎接访客和自家同伴的归来。
迎门的,是烛台切光忠。
“差不多要到场了吧,我还是帅气亮相比较好呢。”
大俱利伽罗听着同伴的碎碎念,贯彻他冷酷到底的形象,漠然道:“没兴趣和你搞好关系。”
烛台切:“真是不坦率……啊,他们来了。”
远远看到维摩那金光闪闪的影子,烛台切眼睛一亮,而后,再看清飞船上的人影时,那没有被眼罩所遮挡的独目微微放空,不敢确认的,烛台切顺手推了把身边的同伴:“俱利酱,我好想看见薰了,我是太久没见她,思念到产生错觉了吗?”
耳边“咚”了一声,同样看到出神的大俱利猝不及防被推了个绊,闷头撞在门板上,发出好大一声响。
“抱歉——”烛台切心有愧疚地看着大俱利头上那块淤青渐渐肿起来。
维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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