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轻声道:“鹤丸,你还有事没告诉我。”
细细软软的声音勾了勾耳膜,鹤丸国永觉得心里也被软软地挠了一下,终于说出真实情况:“……审神者的上任并不是容易的事,这座本丸有时之政府安排的审神者了,你能否接任,一要看能力,二要看,你能否在时之政府的裁决者面前,完完全全打败那个即将接任的审神者。”
这时,乱也小声道:“爱花酱,你要不要,先看看那份信?”
“这是什么?”爱花打开那张白色的信封。
一直和老人茶一派遗世独立作风的三日月这才发言。
“这是‘遗嘱’,爱花。”
爱花动作微微一顿,但还是打开了信纸。
熟悉的笔记,写的内容十分简短,没有那种具备法律效力遗嘱的正式感,它更像是一封家书。
以外婆名取薰温柔的口吻,同许多年后的孙女所唠叨的一些家常话:
【爱花,你看到这份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
七岁的你可能无法理解这是什么意思,但时隔多年以后,我想你总有成长到能够面对一切的那一天。
我这一生短暂,但所幸是愉快的,这很值得骄傲,因为许多人可能到死都没能寻找到这一生的意义和归宿,而我找到了,所以走的时候也不至于太过遗憾。
只是未能看你和游长大,我心有歉疚;没能给美穗更多的关爱,我无法补偿。
生老病死人间常事,我早已看开,可人间总有令我牵挂不下的存在,比如你、游、美穗、还有我这些失去了原主,彷徨人间的付丧神们。
爱花,你比你姐姐、母亲都有天赋,假如你此刻
第4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