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心理学书上说过,这是人思考时会下意识做的动作。
注意到女儿的视线,鹿岛月微微一笑,深邃俊美的容颜瞬间生动起来,格外晃人心神。
唔,真是可怕的美貌,难怪美穗会一眼就沦陷。
“这世间总有些一言难尽的人,我们不想理会他们吧,可他们却依旧要生硬地闯进我们的视线,虽然很让人困扰,但没办法,这就是人生呐。”鹿岛月笑笑,抬手摸了摸小女儿的发旋。
“父上也会遇到难以处理的人吗?”爱花好奇。
“唔,很多,家族元老会的那些人一个比一个难缠顽固,我一看见他们就……嗯,手痒痒,你懂的。”
爱花脑海里浮现那种董事会上一个两个拽的不行的手持股票份额的元老,大概就是父亲说的元老会吧。
“那你都是怎么解决的?”爱花又问。
“我比较喜欢研究技术,不擅长怼人,所以开始处理到头大想咬人……是打人,所幸后来遇到你们的母亲,”鹿岛月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只有美穗能怼过这帮老头子,啊,成天面对那些老顽固,也难为她了,想不发脾气都很难。”
连父亲那么好脾气的人都能被激怒,看来那些元老会真的很难搞,到此,爱花为美穗默哀许久。
辛苦了,母上。
一天的闹剧也算完美收场了,鹿岛月安慰小女儿几句,又叮嘱对方早点休息。
乖巧应下,爱花想起什么,又问道:“爸,这周末我想去严岛玩可以吗?”
“嗯?怎么忽然想去严岛?”鹿岛月笑眯眯问。
“外婆当年在那住了很久不是?我忽然想回去看看。”爱花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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