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鹤丸微微张嘴:“啊?”
“那你盯着我看什么?”
付丧神指尖烦躁地点着膝盖,听到爱花的询问,鹤丸国永单手按在桌子上,支起上半身凑近了些,继续瞪着少女。
短发的青年气势汹汹,还抱棍子似的抱着太刀,乍一看像是不良少年。
爱花倒也不怯场,皱着细眉瞪回去,黑眼睛和金眼睛无声对峙,中间擦出阵阵火花,最后,鹤丸略带气馁道:“你真是那个小丫头啊——”
“我当然是。”走进本丸后,爱花发现,这里同她梦中的城池一模一样,大概是触景生情,她真的逐渐想起些事来,例如面前这位,鹤丸国永,是器物化形的付丧神,怀里那把太刀,就是本体。
闻言,鹤丸又是一阵猛看,最后,青年声音闷闷地,不怎么高兴地嘀咕一句:“我居然没有认出来。”
说话时,鹤丸忍不住抬手挠了挠自己的短发,白发看着很软,但定型力却意外地强,此刻一撮卷毛翘在鹤丸头顶,幼稚地很,爱花忍不住抬手想顺,青年却像被电打了似得,猛地抽身缩回去。
爱花抬着胳膊,有点尴尬地坐在那。
对方虽然是付丧神,但也是男性啊,貌似男性都很排斥被女生随便摸头来着……
结果,鹤丸一脸紧张地抱住本体,向后缩了缩,大声道:“别随随便便碰我啊,我是刀剑,不小心划伤你的话,三日月会砍了我的!”
话落音,和室的门被拉开,一个西装衬衫配背带短裤的少年走进屋里,他披着白大褂,手里还捧着药箱,约莫是听见两人的对话了,少年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郑重道:“三日月殿不会砍我们,
第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