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脱离,这么短的时间,血色便已漫上脸颊。尤映西:“那个,我之前来你家里做客,觉得墙上有点空,就画了一幅画。”
其实不用她说,从两个师傅手里抬着的那块尺寸不小的薄薄的板子就可以猜出来。
尤映西见江晚姿没什么反应,又说:“上墙会用无痕钉,你要是不喜欢随时可以卸下来。”
江晚姿好笑地看着她泛红的一张小脸,知道有一部分是天气的影响,今天太阳高照温度不低,但她是不是太容易脸红了。
“当然喜欢。”江晚姿说。
江晚姿没少给人送礼物,关系浅的是小舟帮她备礼,关系深的是她亲自选。尤映西的这两个礼物,送口红是一时兴起的失误,送画具是礼物不当的弥补。她不知道归作哪类,想了想,竟因为实在无处安放,只能算在特别里面。
但没想过要对方回礼,一来江晚姿什么都不缺,二来尤映西还是个学生。
投之以桃,尤映西亲自画了这幅画,应是报她以琼瑶。江晚姿没有理由不喜欢。
一句话便打消了尤映西所有的顾虑,笑容挂在唇角,出现两个小括弧一样的梨涡。
两个师傅套上鞋套进门装画。
敞开了一半的门,可视的范围有限,顾徐希着急,要上前去,冷不防那女孩自己走了进来。个子矮江晚姿差不多大半个头,黑长直的头发十分柔顺。
顾徐希越瞧越觉得眼熟,像是在哪儿见过,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尤映西自然发现了顾徐希的存在,她止步,抬头看了眼江晚姿:“你朋友吗?”
江晚姿察觉她的拘谨,便道:“嗯,发小。燕京过来的,来江市
第 19 章 19(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