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否则也不会在她眼前呈现出一场拙劣的表演。
早在江晚姿开口询问那会儿,她便发觉尤映西似乎不舒服,车内空调的温度她已调到适宜,但那女孩儿鼻尖沁出的汗只多不少。
脸色越来越苍白,注意到江晚姿愈发频繁的注目时,尤映西为了掩饰自己不正常的脸色,索性抬手捂脸,可惜因为动作太快,右手不小心打了车窗一下。
疼上加疼,她剔透的眼睛里冒出了泪花,大概神志不怎么清楚,竟孩子气地用拳头锤了下车窗,气鼓鼓的模样,好像那面无辜的车窗给了她多大委屈似的。
江晚姿没忍住暗暗发笑。
一时没分清她究竟是给气笑的还是给乐笑的。
因为在途中已用地图搜寻过附近的药店,买药的过程十分顺利。
江晚姿拎着一袋又是消炎又是止痛的药回到车上,她为了给自己挪个地方便于照顾尤映西,将画具与书包转移到了副驾。
四颗消炎药,两颗止痛药,喉头上下吞咽,尤映西就着水一一服下。
“休息会儿?”江晚姿问。
尤映西点头,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小憩,等待着药片起效。
车内没有歌声,窗外没有雪声。
身旁是清浅得可以忽略的呼吸声。
江晚姿登录了好几天没上的微信,果不其然,被来自各路好友的问候刷了屏,她挑拣了几个回复。余下没回复的那些也早已习惯了她这个人表里如一的高冷矜贵。
与顾徐希的对话停留在三天前——
顾徐希:阿晚,你跟郑令原真的就这么结束了?
江家与顾家是世交,祖辈一代代传下来的交
第 2 章 02(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