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也就给太子一个正眼,其他人都不在她眼里。
可惜,皇太子也不是很吃这一套,出来的时候,太子低声道:“我不喜欢她看我的眼神。”好像是什么不得不敷衍的麻烦东西似的,看人的时候总像斜着眼居高临下,胤礽在这方面非常敏锐。
季兰拉着二格格:“老皇姑和太皇太后必定有话要说,皇太后也得拽着端敏公主,汗阿玛也得陪着,这一叙话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我要带妹妹去打猎,你们俩去不去?”
“我去!”胤礽将礼物扔到小太监,兴致勃勃道:“我和你们俩一块去。大哥你呢?”
“我?我那几个哈哈珠子不是被打了嘛,我去瞧瞧他们。要是来得及就去找你们。”
实际上胤禔找容若去了,他表哥正在百无聊赖。一等侍卫不必每时每刻的守在皇帝身边,他坐在侍卫帐篷里,靴子也脱掉了,似乎正在和张纯修说什么。
“给阿哥问安。”
“张侍卫免礼。我来寻表哥,想问件事。”
张纯修很知机的寻了个理由出去了,胤禔坐在容若身边问道:“表哥,端敏公主是不是很不讲道理啊。那个小台吉说,端敏公主在旗地可着劲儿折腾,都没人敢管。”
“她啊。”容若一脸不忍卒闻,“她可不止这样,自从她弟弟德塞亲王去世之后,脾气愈发怪了。和简亲王也合不来,这也罢了。连你汗阿玛都和她处不好,离着这么远啊,都对端敏很有意见。据说旗地上对她也是敢怒不敢言,达尔罕亲王都不乐意和她打照面,夫妻俩各过各的。”
这样啊,胤禔想了想,就将班第台吉的事情说了,问道:“像他这样,如果对汗阿玛说想要入京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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