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局长，您请的这个什么秦先生领导已经说不麻烦他了，没有其他事情的话，还是带着他走吧。”
何天成轻蔑的扫了眼常来前，仿佛是再说你已经输了。
“你！”常来前也是个暴脾气，怒喝一声，拍桌子就要起身。
“老常，领导还在。”
一旁的程栋林急忙按住了他的肩膀，小声提醒他道。
“这次就算了，虽然领导的病是他带人治的，但咱们最起码没有留下不好的印象，你要是与何天成吵起来，那可真就没有希望了。”
“好吧。”
常来前冷哼一声，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无奈的对秦川苦笑道。
“秦先生，这次我本是想让你在领导面前露个脸，但没想到会造成这种局面，请您一定不要介意啊。”
“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秦川语气平淡，反倒是让常来前有些不好意思了，明明是想要借秦川来巴结郝副市长，到他嘴里，却成了帮助秦川。
“不过没关系，你们领导的病并不是轻易就能治好的。”
秦川收回目光，从郝青云剧烈咳嗽开始，秦川就一直打量着他咳出的那几摊血液，那些血液不似健康血液那般鲜红，而是发黑发黄，而且特别的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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