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轲在想的是千斤顶的一条命,和嬴政太多的杀戮,而在嬴政眼里却听出了另外一种意思:“靳轲,你是不是想到了你自己?”
“啊?”靳轲有些跟不上嬴政跳跃的思维。好吧,靳轲已经选择性忽略了自己曾经也是来刺杀嬴政的刺客一枚了。
嬴政说:“靳轲,朕早就不介意你曾经的身份了!朕希望你也不要记得!无论如何,朕也不会对你怎样的!”
“我知道。”靳轲说,“我也不是有意要跟你争论的,只是我实在看不得”有人死在我面前而已。
“朕知道!”嬴政说,“朕知道你心善!可是若是朕也心善了,恐怕大秦早就被六国瓜分了,何谈还有这大秦江山?”
“我是真的不想你有太多的杀戮!”靳轲说,“有时候是逼不得已的我懂。但是人在做天在看,我想你可以为自己积下一些善缘。”
“你又忘jì了,朕可是天子,怎会没有善缘呢?”嬴政说。
“我们还要不要继续去巡游?”沉默了一会儿,靳轲问。
“不去了!”嬴政说,“碰到这么晦气的事,朕可没有兴致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可是嬴政却不是真的被刺客一事打消了兴趣,而是他看靳轲脸色不是很好。
而事实证明嬴政没有看错,夜里的时候靳轲就被梦魇住了。嘴里呢喃着嬴政听不懂的话,不停地冒虚汗。
嬴政他们此刻巡游到的地方没有大的城镇,只有零星的小小村庄。
但是如今嬴政也没得挑了,只得和靳轲住到了一户看起来家境还算殷实的农户人家里。
一qiē都交给赵高去收拾了。好在嬴政出行路上带着夏
42.第四十二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