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倒了一杯水递给了靳轲:“先喝点水,不用着急起!”
靳轲点了点头,眼神略茫然。嬴政爱惨了靳轲这副呆呆的样子,又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
其实靳轲每天起床都有一段时间是缺了魂的样子,只是以前嬴政没有见到过,白白浪费了许多福利。
嬴政揉了靳轲的头半天还觉得不够,又凑上去亲了一口,正好亲在靳轲唇角处。
靳轲刚刚喝了水,嘴角还濡湿着。嬴政亲上去尝到了一点儿:“甜的!”
“哪里是甜的?”靳轲有些委屈地看着嬴政,“明明就很苦!”嬴政端来的是茶水。那个时候的茶,怎么也不会是甜的。诚实的靳轲宝宝马上就不乐意了。
“哈哈哈~~~~!”嬴政大笑起来:“怎么就这么招人疼呢?”
“你先穿衣服,朕不闹你了!”嬴政说。
靳轲就从锦衾里爬出来,抓起嬴政递给自己的衣服做起来要穿。
“斯――!”靳轲痛的直吸冷气。一不小心扭到自己“伤痕累累”的腰了。
这一痛之下,靳轲反倒是清醒过来了。看着罪魁祸首要笑不笑地看自己,靳轲的小宇宙一下子爆发了:“你居然还敢笑?”
“我不笑!”嬴政连忙调整自己脸部表情。
“我都看到了!”靳轲不高兴地说,“明明就都怪你!你居然还敢笑话我!”
“好好好!我错了!”嬴政说,“我帮你穿衣服赔罪行不行?”
“好!”靳轲爽快地答应了。古代的衣服简直不能更复杂,靳轲自己一个人不知道要穿到什么时候去了。现在有一个人帮自己穿,靳轲巴不得呢。
靳轲
26.琅琊有徐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