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子儿……
几秒之后,“哇”的一声,站在原地的男孩儿被气得哭出了声。
时药被惊住了,在原地站着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女孩儿撇开头做了个鬼脸,小声嘟囔了句“爱哭鬼”,就跑到一边自己玩儿去了。
也是从这不怎么美好的初遇开始,小时药对对门新来的小胖子印象就一直不太好。所以尽管后来,小胖子费尽心机地拿着自己喜欢的小零食和小玩具跑来找她玩,但多数情况下都因为初遇留下的不怎么好的爱哭鬼印象,而被小女孩儿躲得远远的。
就算屡试屡败,小胖子还是发挥了他难得的韧性,就这么追在小时药身后缠了两年多。
两年之后,时药八岁,小学二年级。
一个有点普通又不太普通的晚上,时药的家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
是个穿了一身墨绿色干练长风衣、酒红色高领毛衣、黑色长裤、脚踩黑色小羊皮靴的女人。
时药在还不懂“气场”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的年纪,就在这个陌生的戴着深咖色墨镜的女客人身上第一次感觉到了这种近乎凌厉的气质的存在。
彼时她正站在餐厅里,缠着唐姨央她给自己做甜品。隔着半间客厅的距离,时药见到了从来没见过的、母亲关慧有过如当时和那个女人交谈了两句话后露出的那样惊慌的情绪。
时药懵懵懂懂地看着关慧和那个陌生的女客人如同互相搀扶地进到卧室里,又看着多数时候温和带笑的父亲时恒面沉如水地走过来,和唐姨嘱咐了几句,便拎起外套离开了家里。
时药全然不解地扯了扯似乎被震在原地的唐
第 68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