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做什么?”
时药这会儿正站在宿舍里的等身长镜前面,闻言,她对镜子里的人露出个有点渗人的微笑,声音却柔和低软:“没什么,就是……关心一下我哥呗。”
所谓知女莫若母,听了这话关慧一点都没放心,反而直到挂电话前还在叮嘱——
“你哥单身这么久了,年龄也不是很小了,你可不许去捣乱啊。”
时药对着镜子保持微笑:“那、哪、能、呢。”
“……”
等时药这边挂断电话,宿舍里秦月和房安悦都一脸惊悚地看着她——
“药药,你这是给谁打电话呢……怎么笑得这么恐怖?”
“是啊药药,你刚刚笑得跟我昨天看那电影里的变|态|连|环|杀|人|犯似的……怎么,有人招惹你了?”
时药摆摆手,“没什么。我今天心情‘好’,请你们去吃大餐——‘巴黎铁塔’,去吗?”
“哇那必须去啊!”房安悦最先响应,跟着更加表情古怪,“今天也不是发工资的日子吧?怎么突然想起来去哪儿吃饭了?说,你到底要做啥?”
时药顿了顿,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来——
“捉、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