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了我,脸色煞白,随后跟着助理慌慌张张地走了。
我本以为随后她会来找我,甚至会找我来忏悔,那样的话我还能找借口原谅她。可她没有来,一直到第三天正式演出。就算到了正式演出那天,我还问过同事有没有人找过我,我怕她找不到我的住址。你看,我不停地为她找了一切理由。可那天她演出完我就站在出口那里装作打扫卫生,她明明看到我了,视而不见,停都没停一下就直接到她的休息室去了。我终于爆发了,这个抢走我生活的女人凭什么可以过得这么好,这是我的人生啊。
也是她本就命该绝,那天我身上正好放了瓶氢化物。我住的老房子里很多老鼠,常吵着我睡不着觉,我是准备用来毒老鼠的。在剧院工作几年,我熟知剧院的角角落落。她的休息室上方有个通风口,前年我还协助检修过。通风口虽然小,但管道完全可以通过一个成年人。我偷偷地爬了上去,直到通风口。
我从口子缝隙看下去,正好下面一杯水。我没有犹豫慢慢把毒药倒了下去,看着一滴两滴,三滴,那瞬间我心里痛快极了。她毫无觉察,一口喝了下去,很快倒下。我看着她,唱起了那首《月色正浓》。我这些年一直在练着唱歌,我从来没忘记过这首歌。唱完看着已经倒在那里的叶彩文,我心情无比平静,慢慢地从通道里退了出去。
后面的一切你们都知道了。我并不后悔,她该死。我真心把她当朋友,一次又一次原谅她,可这么多年来,她都已经很火了,可她从来没找过我,她活该。
蓝小雅第一次把真相讲出来,心里舒畅了很多。她恬静地拿起茶杯又喝了口,慢慢地放了回去。
“这些年,我到处流浪
第九十章 陈年往事(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