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入我门后方能学会的。”清阳子说道。
这时风凌突然醒悟般的说道:“我知道,你用言语激我去杀庞越,就是因为想收我为徒,所以你用那个方式试探我,对不对。”
清阳子微笑着,不语。
风凌则是继续说道:“我要收我为徒,自然是可以,不过,那要看你有什么本事了。”
“反手之间让烈炎老祖亡命的本事还不够吗?”清阳子说道。
“这确实是大本事,但是你的本事不是我要学的,我只想学剑,你会剑之道吗?”风凌说道。
“剑道讲究的是一往无前的锐利,要的是从天地之间截取一缕生机,我虽不修剑道,但是却可授你用剑之道。”清阳子说道,他说的那么的自信,让风凌心中不由的相信了几分。
只听她说道:“听说这次从上界下来的三个门派之中有沧浪剑宫,是修剑道的门派,我想看看这个门派怎么样。”
风凌的话让清阳子想起了沧浪剑宫,又想到了自己那风雨飘摇的师门。时至今天,他才发现,当年师父顺应师叔师伯们的意愿逐自己出门,其中蕴含有深意,或许师父早就想到了天衍道派会有今天。
“好,等你见了沧浪剑宫再做决定吧。”
师择弟子,弟子自然也有择师的权利。一直以来,沧浪剑宫与天衍道派在这里收弟子之时都隐隐有相互争夺的意思。虽没有表现在明面,但是暗地里却有竞争的。
他的思绪回到遥远遥远的地方。
杀烈炎老祖对于清阳子来说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更何况他布下天衍大阵。若是连烈炎老祖都无法杀了,那又有什么资格回天衍道派去,又有什么信心去回去
十七、二十年阴晦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