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荆’的手帕,第三条呢?”
西门吹雪:“称呼与态度。”
唐悠然心中了然:“是了,我叫你们的时候都很随意,像花满楼,陆小凤,胡铁花,姬大老板,探花郎,阿飞,就算是庄主,也只称呼西门或庄主。
也只有他,先是楚公子,后是楚香帅。我与他本可以成为好友,可因那个人的存在,却是近不得远不得。虽不会将他看成那个人,但还是有些放不开。”
西门吹雪淡淡道:“唐姑娘如果要隐瞒一些消息,还是要学在下,寡言少语,惜字如金,最好一年只出四次门。”
唐悠然摸了摸鼻子,心说西门吹雪,你崩人设了啊。你这还叫寡言少语,惜字如金,骗鬼呢。
西门吹雪又道:“唐姑娘摸鼻子的习惯还是改了吧。楚香帅摸鼻子是鼻子不透气,却不知唐姑娘又是为何。”
唐悠然再一次无语,心说你咋知道我又摸鼻子了。还管这么多,你想给我当爹还是咋地?
西门吹雪像是知道了她的心声,冷冷道:“你抬手摸鼻子时,碰到了在下的后背。”
这就尴尬了。
“咳,庄主提醒的是。我一看到楚香帅摸鼻子,就想着无论如何也得把这个坏习惯给改了。可有时候自己的手总是快过大脑。”
唐悠然本以为,两人聊这么久了,西门吹雪怎么也得给她个建议吧。就像朋友之间提起戒烟,总能给些建议的。
结果西门吹雪又恢复成了剑神的风范,变成了一尊冰雕般的剑客,除了飕飕的冷气,再无只言片语。
唐悠然不得不怀疑,刚刚那个话唠又八卦还会关心人的西门吹雪,是被什么鬼东西给附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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