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满是消毒水的味道,周围的白色让他压抑地厉害,空落落的,安静地可怕,转头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女孩,那是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在一片苍白之上只有那细长的黑色睫毛分外的惹眼,阳光落在她的脸上,留下一片灰暗的剪影。她很瘦,裸露在被褥上的手臂只剩下皮包骨,青色绿色的血管在他的这个位置都能看的清楚分明,支架上的的吊瓶顺着软管流下,他感觉很冷,冷到有些发颤,仿佛吊瓶里的一罐冰水,流尽的是他的他身体。
她的身边坐着一个男人,下巴的胡渣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剃了,满脸的憔悴无助,眼眶微红,应该是刚刚哭过了,他的鬓角已经有些发白,不知看了床上的女儿多久,然后双手交握支撑着额头,他好像听到了泪水滴落地板的声音,一样的冰凉。
天气渐渐转凉,外面的树叶已经慢慢地变得枯黄,偶尔听到外面风刮过玻璃的声响,母亲去外面给父亲打电话了,应该是跟父亲说一下我现在的情况,那女孩的父亲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格外的安静,安辰目光转向女孩,他清楚地看到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是要醒了?
平诗画睁开眼睛后就感觉身一阵疼痛,还好,没有承受不了,这种疼痛她已经习惯了,应该是抢救后的疼痛还没消失吧。
“你醒了?”一个声音打破这份寂静,平诗画疑惑地转头,“你是?”
“我叫安辰,新来的。”安辰有些拽拽地说到。
平诗画噗嗤一笑,这个介绍好像恶霸到了新的地盘在宣誓自己的到来,她只是轻轻一笑,但是身跟着有些抽痛,就连嘴角的笑意也有些勉强。
“你好像病的很严重。”安
第二章 沦陷在你的温柔(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