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他看完信件之后全都锁在一个箱子里,里外里三把铁锁,铁锁钥匙就连睡觉都要放在身边。整件事情最不正常的,就是时隔两年,竟没有一条锦州城沦陷的消息通过山海关,似乎是吴三桂将这些消息全都封锁在关外,或许为的就是在朝中举足轻重的地位不受影响。”
沈络听到这些话后,有些疑惑地问陈圆圆道:“陈姑娘,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据我所知,涉及到战事的,都应该是机密啊。”
陈圆圆听后说道:“吴三桂每日与我厮混,他们谈及这些的时候都是在寝房旁边的侧厅当中,不知为何也从来不回避我,只怕是他只将我当成了普通的青楼女子罢。”
说完,陈圆圆又对沈络道:“沈公子,或许你应该明白了,为何两年前就已经失陷的城池,如今还是握在他们父子手中?为何谈论军机的时候都在我耳边不避讳,关外的来信却不让我知道?为何他们父子二人将锦州沦陷的消息封锁得死死的,关内依然不知道?”
沈络早就知道了其中道理,只是听见陈圆圆将这事情来龙去脉说得清清楚楚之时,沈络再也没了疑虑,这吴三桂与吴襄父子二人,竟真的与清廷暗通款曲。
陈圆圆此时站起身来说道:“沈公子,我已经出来许久,再不回去就真的要被吴三桂怀疑了。早先在秦淮河就听见沈公子诸多神通,多余的话我已不说,虽然可惜了公子这一身的才能,只不过人各有志,惊天动地还是碌碌一生都是在一念之间罢了,可是,公子既然没有看见云姐姐最后一面,怎能就从一个小人口中相信她真的死了?”
陈圆圆这一番话,仿佛一个惊雷一般,劈在沈络的身上,是啊,那日只凭康鹤年一句话,
第五十七章:梦微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