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众人也是直摇头,只有阿雅得知消息后,竟暗自有些窃喜。
两个时辰后,和岳络坐在正厅中间,脸色阴沉地看着地上跪着的一众下人,他厉声问道:“本王再说一次,云家女子不见之前,你们一群酒囊饭袋到底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这已经是和岳络第三次问这个问题了,只见王府下人们皆跪倒在地,身子不住地颤抖,却没有一个人回答。
和岳络反倒被气得笑了起来,说道:“很好,你们很好,如此失职,他日若是本王被人刺杀,你们只怕还在被窝里睡得香甜!”说罢,和岳络又道:“官家,先将这一群护院每人笞二十藤,再将这群奴才每人笞十藤,方才当值那奴才一样二十藤,你打完以后自去赫舍里跟前领二十藤,明日再找不见,一样处罚,直到找见云家女子为止,若是你们不想被打死,就尽快找到她来见我。”
众人听和岳络此话,皆是面如死灰,再看那官家,更是如丧考妣一般,默默去护院房拿出一根荆棘藤来,他打众人还能手下留情一些,只是赫舍里亲自动手,怕他挨不过今日这二十藤去。
一时间,整个王府正厅里哀声遍地,那荆藤可不是说笑的,只是轻轻抽打在身上,虽隔着厚厚的衣服仍是抽一下便显出一条血线,这惨状直教齐妍儿和沈络不忍心看下去。
阿雅曾经在牢中受了不知多少这样的刑罚,这时看着仍旧心有余悸,连忙闭着眼捂着耳朵,浑身颤抖着躲到齐妍儿身后,若不是和岳络与赫舍里在此处,只怕是她这会儿就要尖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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