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爱沈遇白,嫁给容恒,肯定是有些不情不愿的,为啥看她这态度,总感觉古怪无比?
老奴在听到前世的我说出的话之后,连滚带爬的就离开了这里,而在老奴走后,前世的我也卸下了一身防备,像失了力般,猛地坐在了床上,两眼无声的望着前方,口中嘀囊出一句:“为什么?沈遇白,你不是不爱我吗?既然不爱,为什么还要冒着生命危险来大魏?”
自问出这句话的瞬间,前世的我眼中,更闪烁着丝丝泪光,轻轻一眨眼,便像一颗颗钻石般,轻轻的落了下来。
落下眼泪后,前世的我这才自觉出失态,猛地将眼泪擦干后,走到了一旁的窗台边上,拿起桌上的胭脂,本是补齐被泪水打湿的妆容,却在铜镜中,见到身着嫁衣,贵气十足的自己,泣不成声。
我虽然是她,却没有前世的记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些事情,虽然做不到感同身受,可看她哭的如此伤心之时,却也心如刀割,像是有块大石头,狠狠的压在我的胸前,将我的胸口堵的根本透不过气来。
可她才哭没一会儿,外面再次传出一道急促的脚步声,顿时惊得她连忙将脸上的泪水擦干,拿起胭脂,佯装出自己在补妆的模样,静静的看着眼前镜子中的自己,直至来人将门推开后,她这才缓缓的转过了头,看了过去。
“你来了。”
她不紧不慢的问道,话音才刚落,容恒的声音却骤然响起:“你哭了。”
一听这话,方才还无比淡定的她,脸上顿时扬起死死慌乱,却很快被她压了下去,随后轻轻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所以呢?”
在见到她这无所
第二百八十六章 约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