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晚间,在花月的一再坚持下,莫小则把她的魂灵驱回本体,道同赶紧把参汤给呼延秀和花月分别灌下,因为无论是出魂还是被附身,都非常耗神。
花月灵魂回归后,咬牙坚持忍着疼,一声也不吭,毕竟,和心里的伤痛比,身上这点疼算不得什么。
当天夜里,莫小则破天荒的喝的烂醉如泥,他躺在床上,脑子里是小时候如夜那张天真的脸,是青楼上花月惶恐卑微的眼神,是她见到自己喜欲狂的欢笑,是吻她时脸上的泪水,直到天过子时,一阵风吹过,帷幔轻晃,莫小则头痛欲裂的醒来,轻风来回拂面,久久不愿离去……
道同只穿了薄衣闯了进来,跑到支湃床边把支湃摇醒,在支湃耳边说了几句,支湃想了片刻,嘟囔了一句:“什嘛?钱串子和军卒赌钱了,带我去看看。”
莫小则盯着帐篷顶,这些琐碎的事他现在无暇去管。
支湃不急不慌的随道同走出帐篷,出门后加紧脚步:“花月的手筋脚筋被挑断,怎么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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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同没回答,到了花月的帐篷里,思晨搀着关婷,韩鬼和钱串子,程图和白久都在,媚娘痛不欲生的搂着花月的尸首在啜泣,屋里一阵难闻的烧焦的味道。
道同这才回答支湃的问题:“花月死意已决,她摸索着跪爬到了火炉旁,用头撞炉,晕死在炉上,活活烧死了,当呼延秀听到声音跑进来的时候,一切都为时已晚。”
历来,支湃都是混不吝,什么都不在乎的性格,可眼前的一幕,让他险些栽倒。思晨走过来伏在他的怀里。
程图说了一句
第95章 邀约上山(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