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行吗?”
莫小则也看了看远方一望无际的黑夜:“他跟你进了王府,就像飞鸟进了金笼,你说呢。”
第二天,众人继续在官路旁等着,天到午时,马褂銮铃声由远及近,趟子手的喊镖声在山谷中回荡,莫小则说了句:“来了,大伙准备,师兄,你去搭话,尽量别翻脸。”
不多时,几十辆马车出现在众人眼前,钱串子数了数镖师,足有三十多人,他自言自语道:“亲娘哎,一万两银子配一名镖师,这批货得值叁拾万两银子。”
程图把手指放在嘴里打了一声长又亮的口哨,又喊了一句:“别走啦,聊会儿!”
对方当头儿的是一名花白头发长胡子的老头,看年纪也就在五六十岁。他立刻吩咐手下停住脚步,镖师们动作齐整的做好准备,有的举着枪,有的拿着刀,还有的拿了分水揽、雁月刺、峨嵋刺、梅花状元笔之类的兵刃,当头的自己放下武器,满面笑容,抱拳拱手,紧走几步,过来和程图搭话:
“当家的辛苦!”
程图也一抱拳:“掌柜的辛苦!哪家的?”
“小字号,声远!”
“贵姓?”
“在下姓容,草字鸣钟!”
程图一皱眉,回头对莫小则等人说道:“这批货太紧要了,声远镖局的当家的亲自押镖,大家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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