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放心哦,我法力深,喝了酒也不会露出九条尾巴。”
支湃也喝了一碗酒,把烟斗递给思晨:“妹妹你也尝一口?”
“不要,太臭!”思晨躲闪开。
支湃请了嗓子继续讲,思晨睁着朦胧醉眼大赞小青,大骂法海,当讲到水漫金山时,思晨喊了句痛快,一口干了一大碗酒。
最后,支湃说到白素贞的儿子长大得中状元,到塔前祭母,将母亲救出,全家团聚。思晨愣愣的看着支湃:“你肚子里故事还真多。真好听……”
支湃拽起烂醉如泥的思晨:“要不要一起唱支歌?”
“唱什么?”
“我教你。”
用了一刻钟,支湃教给了思晨一支歌,于是,茅屋外的猫头鹰听到了一对男女对唱:
西湖美景三月天哪
春雨如酒柳如烟哪
有缘千里来相会
无缘对面手难牵
十年修得同船渡
百年修得共枕眠
若是千呀年呀有造化
白首同心在眼前
若是千呀年呀有造化
白首同心在眼前
啦啦啦啦啦……
思晨唱的高兴,站起身歪歪扭扭的跳舞,越唱越开心,支湃就觉得眼前身影一晃,思晨已经到了屋外,支湃跟着出去,思晨已经飘身上了秋千,双手扶着绳子在秋千上荡起:“啦啦啦啦啦……”
“啪,咕咚。”
思晨终于还是从秋千上掉了下来,趴在草丛里,睡着了。
支湃无奈的摇着头,抱起思晨把她放在了床上。思晨蜷缩着,面冲墙睡了。
第67章 人质情绪(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