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门把支湃按在地上,支湃大骂:“岳思晨,你还不帮我?”
思晨咯咯的笑:“怕什么呀,反正你也是一身花柳病,整好切了得了,一了百了。”
支湃像油锅里的鱼一样扑腾,家丁按都按不住,一个家丁被支湃踹了一脚,往后倒退,整好踩到了土狗的爪子,土狗哀鸣一声。
思晨脸色大变,喊了一声:“住手!”
众人挺住,思晨走到那名家丁面前,谁也没看清她怎么出的手,思晨已然左右开弓俩大嘴巴子扇的家丁脑袋左右直晃,家丁们骂骂咧咧的放了支湃直奔思晨,思晨好似鬼魅一般三晃两晃就到了孙管家面前。
“这是五十两银子,你把他夫妻二人的孩子领过来,债,我替他俩还了!”
“你打我的家丁,那不得再给点吗?”孙管家得寸进尺。
“那我得先见着孩子啊。”
孙管家冲着一名家丁说了句“弄过来。”
不多时,家丁采着一个十四五岁小男孩的头发,把孩子揪了过来,孩子一见父母,哭喊着“娘”跑了过去,地上的女子紧紧搂住孩子,生怕再失去。
孙管家伸出手:“还债五十两,赔给我家丁十两。”
思晨说了句:“稍等。”她走到围观的人群中,对一位中年汉子问:“你牵的这匹马多少钱?”
汉子憨厚的一笑:“你这叫花子,啥也不懂,这叫青花骡子。”
“啊?骡子和马有什么区别?”
围观的人群都笑翻了。
汉子细致的解释:“马和驴杂交,生的就是骡子。”
思晨脸一红,万幸脸上都是污泥,谁也看不出,
第66章 拔刀相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