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可以分为四种:处子、早秋、探花、白堂。四种之中,又只有白堂会斗。春节过后的雄鹌鹑,羽毛最为丰满。因此,在斗鹌鹑的场合中,所看到的只只都是白堂。刚刚捕到的野鹌鹑是不会斗的,也不肯斗,过肥或过瘦的都不会斗,这些都是最基本的常识。凡是养鹌鹑的,都懂得一些斗鹌鹑与训练的常识。可惜了,这是雌的。”
“一说和赌有关的,你就成了卖花盆的——一套一套的!”程图说,“不过你能偷来东西,很合我口味。”
“师兄,你这是黑猪笑话老鸹鸟,强不了多少。”呼延秀笑道。
谈笑间,夜已深。
众人都有些困倦,呼延秀都有些冲盹了,忽然,桌上的九根蜡烛左右上下飘忽,烛光摇曳的像是被风刮的,可屋内门窗紧闭,一丝风也没有。
大家一下全清醒了,博通子反而闭上了双目,桌上白烛的火光忽然一下都熄灭了,屋内的油灯的火苗也灭了。只有三炷香的米粒大小的香火还剩丁点光亮。
黑暗中,博通子喃喃自语:“好重的怨气。”
博通子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口中念念有词,黄纸燃起,重新点了蜡烛。
“啊……”呼延秀一声惨叫,满脸惊惧的看着门口,不知何时,门开了,而,门口空无一人。
呼延秀指着门口,说话也不利索了:“师父,她…她…鬼…鬼呀!”
博通子看了看程图白久,二人心领神会,飞身而出去贴符咒。
呼延秀看到的鬼和想象里大不一样,这鬼浑身血痕,若不是那身白裙,根本分不清男女,而且面目全非,骨头,血管全暴露在外,双脚离地,飘飘悠悠的悬在空中,眼珠
第60章 厉鬼索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