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湃清歌一曲,直唱的老道如高山逢流水,伯牙遇子期,他干脆也不睡了,穿上衣服在屋里乱转:“哈哈哈,千金易得,知音难觅,来,随我到厅里去饮酒!”
旁边屋里的人也都穿了衣服跑了出来。莫小则骂支湃:“你又抽哪门子邪风,把道长给害的如此痴狂?”
支湃趿拉着鞋:“我也不知道呢,就唱了一首歌,调门起高了?”
道同摆摆手:“是我和这位支湃老弟相见恨晚,我俩忘年交,你们不懂!”
呼延秀取了袍子给道士披上:“是你不懂支湃,等你了解他了,就知道离他远远的了。”
道士和徒弟以及莫小则一众人等围坐在桌前,呼延秀把炉火捅旺。道同吩咐徒弟:“去,拿酒来,今夜喝个痛快!”
韩鬼拍手称赞:“说的对,有酒啥有肉啥都好说!”
莫小则纳闷的看着道同:“道长,您,您不是戒酒肉和五辛之物吗?”
道同:“戒什么戒,我心诚向道,但不为道规束缚,喝酒吃肉每日不断,只是在生人面前还是要装装样子嘛!哈哈哈,徒儿,去后院井边把泡好的腊肉也端过来!”
支湃一挑大拇指:“这才是真正有仙风道骨的样子,你看把韩鬼兴奋地。”
韩鬼看着碗里倒满的酒眼珠都错不开了:“以后咱就留在这儿吧,道士不跟咱走,咱跟他住!唉,就是可惜了,要是不把那姑娘送走,今儿晚上让她给咱跳个舞啥的,那就完美了。”
道士摆摆手:“贫道不近女色。”
莫小则想了想,问道:“道长,你不给女人看病,想来也是被女人伤过吧?”
道士满饮一碗,抹了
第39章 宁死不屈(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