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呼延秀,你要偷听到什么时候啊?”
支湃和韩鬼一看,果然,一个袅袅婷婷的身影慢慢走下楼梯:“我不是故意偷听了,十三婶让我给韩鬼送床被子,然后,就听见你们在聊天,不过,我在楼梯上一动不动,你是怎么听到的?”
“这个问题我问过,他和他娘靠偷和骗行走江湖,就是睡着了,也得有一只耳朵醒着,更何况他现在还没睡。”支湃替莫小则回道。
呼延秀把一床厚棉被给了韩鬼,韩鬼伸出手:“谢谢啊!你摸摸,我的手冰冷冰冷的!”
呼延秀伸出右手攥住了韩鬼的手,黑暗里韩鬼心满意足的偷笑,笑容还没持续两秒,一阵钻心的疼顺着胳膊就爬到了大脑:“呀呀呀,疼,疼死我啦!你的手里有钳子吗?”
呼延秀冷哼一声:“你少打我的主意啊,刚才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敢对我有非分之想,我就捏吧死你!”
韩鬼躺在新被窝里摩挲着自己的手嘀咕:“都跟母老虎似的。”
呼延秀把湿被子放到炉子旁的椅子上烘烤,有拿起炉钩捅了捅火,顺手把几块生地瓜放到了炉子底下烤:“公子,反正也都睡不着,你接着说吧。”
莫小则看了窗外,继续回忆:“那个中年书生在我家住了整整半年多,我和那小女孩朝夕相处,两家大人还硕给我俩结了娃娃亲,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书生领着她急匆匆的就走了,从此以后再也没见过,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经常想起她,音容笑貌都模糊了,细节也记不太清了,唉,人这一辈子就是这样,不知道哪次分别就是永别。”
三个人静静地听着,谁也没有搭话。莫小则感慨完了,
第34章 重新出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