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莫小则给关婷又倒了一杯:“我娘怎么还没救回来?”
关婷拈了一片牛肉:“别提了,差点把我爹气死,那个县令说谁的名刺也不管用,你别担心,明天一早我让我爹亲自带人去把他县衙拆了。”
莫小则一笑:“多谢少将军!”
关婷低着头轻轻的嚼着牛肉:“哪还有什么少将军了?怪不得支湃说你是呆子!”
莫小则挠挠头:“他倒是教了我一个词儿让我称呼你!”
“什么词儿?母老虎?”
“呃,不是,他让我叫你……叫你……亲爱的。”
“咳咳咳。”关婷呛了,一边擦着嘴一边指着远处:“这个支湃,真是过分,呃,不过这个词儿挺好听的,比娘子还有趣。”
“支湃经常说一些词儿,都是咱们听不懂的。”
莫小则把腰间的一个玉佩解了下来,递给关婷:“这是我爹给我的,说是辟邪增福的,我怕也没别的什么信物了,你就戴上吧。”
关婷欢喜的接过,佩在了自己腰间。
“相公,热水刚烧开了,我给你倒杯水。”
“我自己来。”
这小两口,一个自小没了爹,一个童年少了娘,都是早当家的孩子,你侬我侬互相体贴倒是很到位,好似相识了很久。
支湃回到了书房,自己烧了水烫脚,看着炕头莫小则的铺盖,他无限感慨:“第一天,我和他在破落民宅忍了一夜,差点被西北风给冻死,昨晚上,我俩还背靠背的闲扯呢,到了今儿,人家洞房花烛了,我还是老哥儿一个,唉,人比人真得死啊,lonely……lonely……lonel
第29章 洞房花烛(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