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高兴,兽性大发,不对,诗兴大发,容我吟唱一曲……”
“好!”众人敲桌拍掌。恍惚间,支湃还以为自己在酒吧驻唱,他举着酒杯清了清嗓子:
军歌应唱大刀环,誓灭胡奴出玉关。
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
徐锡麟的一首《出塞》被支湃吟的支离破碎,可这首诗在座的人可都没听过,还以为是支湃有感而作,众人纷纷喝彩,支湃更得意了:“再容我唱来!”
而我们总是要一唱再唱
想着草原千里闪着金光
想着风沙呼啸过大漠
想着黄河岸啊阴山旁
英雄骑马壮
骑马荣归故乡
虽然在众人听来,这曲子太前卫,但是,也都听懂了,有那喝多了的,也随着支湃应和起来。
支湃兴头起来了,神仙也拦不住,他举起酒杯:再来,跟我一起唱: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像首歌
绿色军营绿色军营教会我
唱得山摇地也动
唱得花开水欢乐
一呀么一呀么一呀么一
一把长矛交给我
二呀么二呀么二呀么二
二话没说为祖国
三呀么三三……三……散了吧。
支湃看见了帐门外走进来一人,此人正是关亭。大家上眼一瞧,就觉得不对劲,只见关亭白盔白甲,甲胄上厚厚一层雪,他面沉似水,银牙紧咬,手中持剑,大踏步直奔莫小则。
“小贼,今天我要你的命!”关亭叱喝一声,手中剑直刺莫小则的心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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