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支湃用筷子蘸了水,在桌上写了大大的一个“婷”字。
二人昨天一夜在民宅没睡好,今天又是紧张过度,终于消停了,他俩分头躺下,沉沉睡去。再醒来外边天色已暗,空中鹅毛大雪漫天飘落。
有军卒又上了一桌菜,不同的是,这次还有一坛黄酒。
莫小则一天没吃饭了,坐在桌前,心事重重的喝着闷酒,一口菜也没夹。
支湃在一旁劝:“你今天帮了大忙,关将军肯定会替你出头的,你娘那边也没事儿,放心吧!”
莫小则一仰脖,又干了一碗酒。
不一会儿,莫小则已然喝得头晕目眩,他起身想出去方便,可眼前都是重影了,支湃过去搀扶,莫小则摆了摆手。从墙上摘了一顶斗笠戴上,出了帐门。
外边风紧雪大,他奔着大纛旗走去,走近时,有军兵高喝一声:“什么人,口令?哎呦,是你呀,军医正在给关将军号脉,现在不方便见人。”
莫小则点点头:“军爷,你记得和关将军说一声,屋子里不许有特殊的灯,尤其是点着以后有异味的灯,那是招魂用的,切忌!”
“好,我马上去说一声,您先回去吧。今晚我们怕有人偷营劫寨,加强了戒备,您别出来晃悠了,小心误伤了你。”
莫小则答应一声,转身离开,没走多远,就觉得下腹胀痛,他看看四下无人,看到旁边有人堆的一个雪人,他童心又起,站在雪人前撒了泡尿。
再回到书房,还没进屋,就听里边支湃在敲着碗唱歌:“又见雪飘过,飘于伤心记忆中,让我再想你,却掀起我心痛,早经分了手,为何热爱尚情重,独过追忆岁月,或许此生
第25章 红妆武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