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爆裂声不断,不断有士兵中箭,惨叫呼嚎。关亭把钲交给了莫小则:“你来敲。”
关亭领着几名亲兵,来到大军方阵正中间,大喊一声:“来人,把攻城的云梯驾起来!”
亲兵把两架攻城的云梯A字形驾起,关亭从传令兵腰间抢过黑白令旗,噔噔噔爬上云梯顶端,双手挥着起令旗,刚才还乱作一团的军兵,抬头看着令旗的舞动,以令而行。顷刻间,方形队伍慢慢团成圆形,中间队伍成太极双鱼状蠕蠕周流而动,四周外围的军士则人手一弓,护卫着内里队伍整顿,大军以两个太极鱼眼为核心,中间重新整成两个方队,外围军士向中一合,竟合成的一个大方队,纵横踏步而行。
这时,支湃也浑身泥土的跑到了莫小则身边:“这是怎么了,两万人被一千人干傻了?谁没事闲的敲啥呢,歌声都听不清了。”
玄灯门教众上百人弯弓搭箭,齐射敲钲士兵。举盾抵挡的,被炸死,闪躲不开的被射穿。钲声又停,空中继续飘荡着歌声,声音细长幽怨,又靡靡销魂,官军都不再看关亭的令旗,脸上露着傻笑……
支湃抱着肩细细品味,他看了看四周,觉得现在的场景像极了《肖申克的救赎》里众囚犯聆听莫扎特的曲子。
莫小则从地上抓起一把泥,糊在了支湃两边耳朵眼里。莫小则慨叹了一声:“原来这就是魅魂法,果然了得!”
可是关亭也好,莫小则也罢,对于峡谷上传来的歌声却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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