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湃暗忖:“万幸,我曾看过饺儿的谱子。”
伴着鼓和琵琶声,支湃气沉丹田,开口唱起: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弯弯的河水从天上来
流向那万紫千红一片海
火辣辣的歌谣是我们的期待
一路边走边唱才是最自在
我们要唱就要唱得最痛快
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
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留下来)”
支湃把一首最炫民族风风唱的悠扬且荡气回肠,随着这句留下来,他可算是唱high了,唱美了,若不是怀抱琵琶,他就要扭着屁股跳起广场舞了。
他心里早已忘却了今夕何夕:“哼,以前我弹琵琶,街坊邻居说我娘炮说我gay,说我不搞基是白废,谁曾想到,这手艺,可以用来泡妞,时也运也命也……”
支湃摇头晃脑唱的如痴如醉,旁边的丫鬟何曾见过这样的阵势,手中的鼓锤都快敲飞了。
一曲唱罢,支湃口干舌燥,喝了一杯茶,翘首看着楼梯:“我这么好的曲子弹奏完了,花月姑娘怎么还不下楼啊?”
丫鬟放下鼓锤,揉了揉酸痛的胳膊:“我家小姐轻易可不见客的,知己难寻啊。”
“这有何难,看我再来露一手。”支湃吩咐丫鬟研墨,他提起毛笔,龙飞凤舞的写了一首诗:
伤情最是晚凉天,憔悴斯人不堪怜。
邀酒摧肠三杯醉,寻香惊梦五更寒。
钗头凤斜卿有泪,荼蘼花了我无缘。
第18章 温柔之乡(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