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景虞对他说道:“我去下卫生间,你帮我照看一下嘉树好吧?”
陈秋略点头,“好。”
她说完便走了,徐嘉树玩累了又回来,手上沾着沙土,“金鱼姐姐呢?”
陈秋略有洁癖,见不得人‘弄’的身上脏兮兮的,对他说道:“去把手洗洗,脏死了。”
徐嘉树遭人嫌弃了,撇嘴,果然听话的去洗手,陈秋略又想起景虞方才嘱托自己,又认命的跟了上去。
他蹲下身帮徐嘉树把手洗净,讨好的问道:“哎小屁孩,你和景虞是邻居是吧?”
徐嘉树点头。
他又问道:“那你们关系好吗?”
徐嘉树又点头,“当然好啦,金鱼姐姐对我最好了。”
陈秋略故作不信,“我才不信呢。”
嘉树急了,“本来就是,金鱼姐姐每天都会看我,还会给我买礼物,而且她还住我们家里。”
陈秋略有些内伤,“住你家?你们住一起?不是邻居吗?”
“是啊,但是有时候她会住我家,有时候爸爸还会住金鱼姐姐家里。”
陈秋略内伤加吐血,语气带着些咬牙切齿,“什么?”
徐嘉树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他,无辜的点了点头,又继续补了一刀,“爸爸说,金鱼姐姐会当我的妈妈。”
陈秋略直接吐血三升了,心头说不出的郁闷,但是郁闷了一会后便又想通了,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他本就对景虞只是一时兴趣,完全谈不上爱,因此也没有什么好纠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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