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树来考验我眼力,实在是没挑战‘性’。”
景虞无语,送了个白眼给他。
后来想了想,又给他回了句,我应该给你赐面锦旗。
徐勉:写什么?
景虞:上书,本人二八,当爹做妈,老婆没有,倍感凄凉,今日在此,特征‘女’友,革命道路,携手与共。横批,诚意征婚。
正在这时,运动场上开始喊口号,景虞放下手机,便开始专心致志的看着场地内。
喊完口号以后,各个班级的人便按照次序排好升国旗唱国歌。
景虞这人从小就是看到升国旗的场面总觉得有些肃穆,甚至让她忍不住热泪盈眶,还有一些中二,记得以前高中的时候,班上来了个台湾的转校生,她还与这个学生关于台湾究竟属不属于中国这个问题争论得面红耳赤的,后来骂战越演越烈,到最后索‘性’两人直接拒绝来往了。
想起过去那些学生生活就仿佛久远的过去了一个世纪,明明她也应该是很年轻的,她才二十六岁,可是总是会感觉已经如同老年人般的沧桑感。
她想自己这个心态一点都不健康,人这种东西是很情绪化的,有时候这种自怜自哀的情绪确实得严加控制不可,如若不然,她真担心哪一天她便突然愤世嫉俗了。
上午很快就过去了,景虞下去找徐嘉树,她说带他去吃好吃的,景虞带着她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中餐馆,上菜的时间,她拿出手机看了看,徐勉回了她微信。
景虞点进去,便见上面写着: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她的脸又一下燥热起来,老天保佑,不是她想多了。
徐嘉树刚刚被太阳晒了一会,
第32章 花事了(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