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得更厉害,他起身走过来,“你脸太大了,试一试勒不勒。”
他替我戴好,波澜不惊审视着,“嗯,还可以。”
一双狐狸眼浮着泪水,一眨雾蒙蒙,可怜又无辜,“我不能嚼肉了。”
“不止肉。”冯斯乾从耳朵上摘了口罩,“只能插流食管,喝粥。”
我看着他,突然不哭了,“冯斯乾。”我喊他名字,“你弯下腰,我跟你说个秘密。”
他松了松衬衣扣,漫不经心回绝,“我不想听。”
我一噎,“你想听。”
他眼里的笑越漾越浓,仿佛融化的冰雪,无声无息溢出,“我就不听。”
他扭头要走,我脚趾勾住他腰,使劲踢打,他站不稳,紧接着倾轧而下,双手撑住床沿,覆盖在我上方。
我的连环踢逗笑了冯斯乾,“跟林宗易去一趟云城,还学会格斗了?”
他一并拢,直接夹住我,我在他腿间动弹不得。
“你往哪踢。”他垂眸,视线掠过自己私密部位,只差一公分我就得逞了,“跟我玩狠的,对吗。”
我越琢磨越好笑,“你要是残废了,孟绮云还委屈自己嫁给你吗?”
冯斯乾遮住了窗户洒入的一缕阳光,他轮廓虚无晦暗,那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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