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腹和手臂的咬痕最深,尤其腋下骨头凸肉也少,纱布绷不住,伤口一蹭又开裂,鲜血微微渗出,晕染在衬衣上,红色和红色融合隐藏。
我瞬间安静下来。
冯斯乾垂眸,“差不多痊愈了,也不痛。”
我迟迟没动弹,他扣住我下巴抬起整张脸,力量却不重,他抚摸着,轻声说,“我不放心。”
我无声落着泪,冯斯乾抹掉一滴,又续上一滴,像落不完。
“真不痛了。”
我看着他,“咬了几个洞。”
冯斯乾回答,“一个。”
我说,“咬你一千个才好。”
我手忙脚乱开抽屉,翻出纱布和药膏,他拉住我,“看看你就走。”
冯斯乾重新系上扣子,拥我入怀,“出院了来看冯冬。”
我发丝环绕住他宝石蓝的袖扣,小心翼翼择开,“喝奶喝得多吗。”
他嗯了一声,“比我吃得多。”
我挣扎了一下,他抱得更紧,“那晚我去看,你不让见。”
冯斯乾的唇掠过我额头,“钓着你。林太太当初不也是钓着我吗。”
我在他怀里闷声不语。
这时一名护士走进病房给我输液,我立刻从冯斯乾怀中抽离,我不确定她是否看清了这一幕,慌慌张张找话题缓解尴尬,“深更半夜还挂水吗。”
她升高输液架,“药效比较强,而且您还在哺乳期,所以间隔八小时。”
刚才的厮磨,磨得头发乱了,我拢到耳后,“辛苦你了。”
护士不认识冯斯乾,询问了一句是家属吗。
我担心她看到我们抱着,会生闲话
第101章 我一定能征服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