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深长晃悠,“像不像血。红色是很刺激人的颜色,刺激人心底的仇欲和毁灭欲。”
她喝了一口,唇齿染得猩红,我莫名胆战心惊。
“王小姐。”保镖站在远处,“动手吗?”
我看过去,揭开的白布之下赫然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缸,比一间卧室还大,有5、6米深,底部塌陷一半,嵌入二楼台球厅的房顶,双层防爆的材质,注水管盘绕在缸口,仍旧源源不断加水,缸底散落十几条银色的燕尾鱼,巴掌大小,獠牙外露,狂躁撞击玻璃。
王晴娜兴致十足观赏我的反应,“韩小姐,认识这种鱼吗。”她拍手示意,保镖搬出一个小玻璃缸,搁在我跟前,“来自南非的品种,比食人鱼小,杀伤力也弱一些,它不会吞掉猎物,只会折磨,在表面咬出几十个,几百个血洞,绝不出人命。我养了一周,也饿了一周,今天打算喂一喂。”
我愕然,感到不寒而栗,“你要干什么。”
王晴娜目视前方,语调不阴不阳,“我给韩小姐准备的这场小游戏,非常有趣,不过你可能会见点血,你千万注意,它们对猎物的气味特别敏感,一旦你出血了,它们会追着你咬的。”她那张脸浮现出恶趣味,“我要警告宗易,别忘记我八年的失意与苦等,他伤我的心,我不舍得怪他,但是你会有应得的下场。我接受他风流贪玩,可不接受他爱另一个女人。”
我头皮一阵发麻,“你这个疯子!”我立马起身,被一旁的保镖当场控制住,动弹不得。
我早知王晴娜不是善类,王家生存在那种勾心斗角的圈子里,再单纯的人也磨出花花肠子了,但我没料到她这么残忍过激。
一段悲剧的
第99章 别碰她,她怕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