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殷怡过腻了又来寻刺激吗。”我透过半人高的砖墙眺望江水,也眺望他。
“是挺刺激。”他换了一只手拿电话,“趁宗易不在,调戏他的太太。”
“你调戏成功了吗?”我毫不留情一语道破,“门都进不来。”
冯斯乾掏出烟盒,偏头找随行的清洁工要打火机,他接住扣在手心,压住按钮点燃,江上风大,吹得火苗一明一暗,明时他轮廓深邃,暗时眉目又清浅。
他坐在灰色集装箱上,左腿屈膝,右腿伸直,姿势慵懒洒脱,迅猛的江风灌入衬衫,在后背罩起一个鼓包,他索性解开所有纽扣,两侧衣襟向后翻飞,结实的骨骼若隐若现。他衣裳和皮肤都白如透明,纯白最斯文,可冯斯乾又冷漠狂野到极致,与纯白对立,爆发出极端深刻的野性,那样张扬的热烈和内敛的压抑两股味道在夜幕下碰撞,江水也为他震荡翻滚。
“看过西厢记吗,崔莺莺夜会张生。”
我和江太太在江城大剧院看过,还因为那时跟着冯斯乾见不得光,在现场惹了一肚子气,我态度生硬,“看过啊,张生和你一样半夜鬼鬼祟祟,但他进入崔莺莺的闺房了,你只能在楼下。”
冯斯乾鼻腔喷出一团浓重的青烟,雾气漫过咫尺之遥的黄色灯柱,烟雾溃散入水,覆在他淡淡的投影上。
这个男人的每一幕,都像一盘逼上绝路的棋,画面诡谲难测,悬而未决。
他仰起头,眉眼漾着微醺的醉意与我对视,分不清是满江的水色撩人,亦或他眼眸本就明亮深沉,将长夜烫出一个无底洞,他在洞的那头吸附着,把一切都吸入绞碎。
“只是想见林太太一面。”
第71章 亲密的陌生女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