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沿山路藏匿在梨园之中,一簇簇梨花逆风摇曳,光与花影影绰绰,冯斯乾的轮廓被掩映其中,时远时近,时走时停。他发觉我不见了,在错落的梨枝下寻觅我,我躲在他身后,发坏用折断的枝杈绊他脚,他每次都惊险避开,在我即将扑上去惊吓他之际,冯斯乾突然利落转过身,我一霎停止了动作。
他打量我手里的树杈,没什么表情,“进去拜。”
我撇掉树枝走进庙内,只停留了两三分钟就跨出佛堂,冯斯乾坐在不远处的长椅等我,周围笼罩着一片清幽的禅意。
他尤为适合这种消寂到极点的味道,淡薄,沉默,孤独。
我朝他飞奔过去,他伸手接住我,摁在自己胸口,我说,“拜完了。”
山里风大也寒,他嗓音有些发闷,“你求什么。”
我往他大衣内钻取暖,“你猜。”
他云淡风轻,“一个女骗子能求什么,求财。”
我说,“世人拜佛是拜自己的贪欲,佛身由人铸造,人都摆脱不了的困境,佛就更难了,跪在佛堂下也是利欲熏心,就算仅仅求它保平安,归根究底不也是贪生吗?无欲无求的人什么也不信,照样活几十年。”
冯斯乾从没听过这样偏执的见解,“那你拜什么。”
我注视他,一字一顿,“我不求富贵,只求佛祖保佑冯先生早日爱上我,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