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迎来了冯斯乾。
他打量我新添的淤青,脸色极为阴沉,“又怎么了。”
我面不改色撒谎,“见义勇为,被劫匪打的。”
他目光冷冷清清,“是吗。”
冯斯乾那双眼睛,风平浪静时透彻,波涛汹涌时深刻,仿佛可以将所有的虚假与谎言都深挖得无所遁形。
我改口,“范玲玲找上门了。”
他触碰了一下我新伤叠旧伤导致鼓胀的颧骨,我顿时疼得倒抽气。
他收回手,“多久了。”
我回答,“四天。”
冯斯乾脱掉外套,“去洗干净脸。”
我在浴室洗了澡,回屋钻进被子里,冯斯乾正伫立在窗台打电话,他穿着崭新的深蓝色睡袍,是他自己带来的,在灯火与月色中央,皮肤显得越发白,也越发寒意十足。
他对那头下命令,“黄威儿子手上的全部业务,都拦截。”
那头询问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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