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斯乾接住手机,隐约听见电话那端是一个中年男人的音色,冯斯乾全程喜怒不辨,更只字不言,只在最后讲了一句,“赵头儿,这是你的面子。”
男人拔高声调,“我会通知他们适当关照的。”
我被带出员工大厅的一刻,不由自主扭头望了一眼冯斯乾,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仿佛被什么勾住,吸引着我回一次头,冯斯乾同样沉默注视我背影。
吉普车驶入东风路分局,是两点半。
两名穿制服的男人从负责拘押我的郑达手上接班,送进三楼,到达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我掀眼皮,瞥见钉在门框上的标牌审讯室。
我抗拒向后退,“我没犯法。”
男人说,“你犯没犯法,调查了才真相大白。”
我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力道推入审讯室中,里头仍旧是一高一矮两个人,其中年轻的一个向我介绍年老的男人,“我们程队,程义。”他站起,命令我坐下,“手钻进桌板的锁孔。”
我照做,他扣住锁芯,“流程而已,之前有人讯问过程袭击,我们规定不能武力还击,白挨了打。”
我点头表示理解。
他做了个人资料登记,然后问我打范玲玲的原因。
我小心翼翼活动着封住的手腕,铐孔的边缘又锈又钝,贴上就磨得皮肉疼,“我和范玲玲有仇,她害我家破人亡,美容院遇见那天她拦住我辱骂,我才动手打她,她当场打回来了。”
程义在主审位置落座,“什么仇?”
“她怂恿我爸贪了四百多万公款给她买房买车,骗了很多有妇之夫,我在老家就千方百计报复她,九年前她傍上本市一个管拆迁的组长,
第30章 谁打的(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