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登殿拜礼时见同僚是这个德行一时有些愣怔,抬头望向御座旁的陛下,颇有几分以眼神喊非礼的急迫。
数日不见,陛下风华依旧,高不可攀,我这眼神一黏上去就有些挪不开。可他正听着季云卿的启奏,视线在简牍上,并没有看我。
圣上病重并不视朝,宁笙已为太子,代为处理朝政。这几日大事撞在一起,他整日操劳,也不知有没有好好休息。
而今满朝文武都在,我不好太过放肆,狠狠看他几眼,就垂下了头,仔细打量身边的同僚。
同僚朝我龇牙,说她回来了。我想了半天,就算萱玲要投胎转世,也不存在会投到十七八岁公子哥儿的身上。
天镜宫天师并不参与议政,我等授封之后就该退下,回到天镜宫中。
季云卿着广袖长袍走在前头,素白的衣袍飘飘欲仙,出尘如画。襟带上爬满的金银丝勾勒出精致纷繁的纹理,一等一的神棍,至少在卖相上还是极好的。
我着同款衣裙,纹银丝,衣摆比他略短些,遥遥望一眼他的背影,心中百味陈杂。
三生去了哪我不知道,就连我自己都是被季云卿拖回来的,现在又多了个萱玲,她与三生关系极好,若知道了云城之事又会是如何的反应呢?
萱玲在这,必然是季云卿的手笔,我不知道天镜宫中还有多少秘密。
后来的同僚相聚的小宴上,萱玲最是活跃,举着酒盏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她说人生而带阳气,没有几个是天生就能习鬼修的,有些人被选中作为天师,那是他们倒霉。
她说话颠三倒四,我听不明白,再问她就失了耐心,挥挥手,让我自个去看书。
第七十二章(2/9)